头:“很好,非常好,那个男人果然有点用处,竟然解开了你体内的一道封印。”
我赞同的点点头:“是的,我也认为是他的功劳。”
希洛克抬起头,望向头顶蔚蓝的深海,缓缓道:“斯皮兹将他带走了吗?嗯......也好,留着他还能发光发热。”
随后收回目光,望向不断向前侵蚀的滚滚浓烟,喃喃道:“海神族地即将毁灭,你就不打算阻止一下吗?”
“问我,多没意思啊,我可是罪魁祸首”我微笑着回应道。
“正因为你是罪魁祸首,所以我才要问你”希洛克也笑了:“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突然变心。”
“当然不会”我摇摇头:“起初,我只是一腔怒火,而想要消灭海神族地的口号也只是泄愤的途径,可当我见识到他们的傲慢与无知后,我觉得还是把他们毁灭了比较好,这种傲慢自大的存在一定会威胁到娜迦族,而娜迦族是我的朋友,我自然不能看着朋友受难而袖手旁观。”
“可这里有无数无辜平民”希洛克喃喃道。
“哪次战争没有无辜的平民死亡?”我摇摇头,轻叹道:“他们不过是可怜的牺牲品,是死去君主的陪葬者,是这个世界中最微乎其微的存在,或许他们在活着的时候,会以身为海神族人而自傲,却很少去想,身为海神族人,他们和波塞冬的生活水平差距是有多大,也唯有死亡,才能将他们拉到同一条水平线上,由此可见,我们是在做善事,是在拉近海神族人与他们的君主之间的距离。”
希洛克掩嘴而笑:“诡辩。”
我也笑了,没错,就是在诡辩。
毁掉一个国家,并不是一件善事,它充满着罪恶,也会带来庞大的负罪感,但我既然执意要这么做,就必须得承担这其中的负罪感,但这负罪感有些重,我背负起来有些累,所以我选择诡辩。
诡辩或许是种很无耻的行为,但有用,能自我安慰,能消除部分负罪感。
不管黑猫白猫,抓到耗子就是好猫,不管无耻与否,有用就是好招。
就在我和希洛克谈笑风生的时候,三分之一的海神族地已经收到了黑雾的覆盖,里面的生灵要么化为尸体,要么瞬间变成干尸一样的可怕形态,要么在极短时间内腐败发臭,要么化作一滩臭烘烘的尸水。
“好可怕的瘟疫啊”我不禁感慨道:“连尸体都能被融化。”
“这有什么感慨的”希洛克道:“瘟疫是细菌,是病毒,是拥有生命的微生物,只要是生物就需要饮食,就需要新陈代谢,它们也一样,只不过它们的排泄物拥有更加猛烈的腐蚀性,如果肉体没有达到一定强度,就会被腐蚀。”
“肉体强度越弱,腐蚀程度越大,是这样吗?”我好奇问道。
“正是如此”希洛克笑嘻嘻道:“这个自诩为神的种族的肉体强度,甚至都不及暗精灵的一个小村落,想当年,那个遭到她瘟疫侵蚀的小村落里,甚至还有十几个暗精灵依靠肉体强度与意志力硬是活了下来,简直就是奇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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