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希善于察言观色,立刻看出温迪的表情不大对劲。
温迪当然不能跟她说实话。
但不回答也显得不尊重,于是她问克里希:“你认识名叫琪雅的人吗?她的母亲叫凯瑟琳。”
她索性把白天出宫时的所见所闻搬出来用上。
如果克里希认识,那就太好了。
可是,克里希认真想了一会儿却摇摇头说:“我认识的人里没有叫这两个名字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这两个人对你很重要吗?那我可以帮你打听,想办法帮你找到她们。”克里希说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温迪说,“我白天出宫时曾经在街上碰到这对母女,跟她们聊天时才得知她们的名字,要说认识的话,其实也算不上,只不过是见了一次而已,其实是陌生人。我就是觉得她们比较奇怪……哎,也谈不上奇怪啦,听说她们的一家之主去世了,但我看她们好像不是很伤心,所以,我想打听一下其中有什么内情,也许她们从前在家里一直受到虐待呢?当然啦,这都是我的猜测,你可千万别帮我打听,万一我弄错了,那不是白白搞得人家尴尬吗?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克里希自以为懂了,“我明白,要是心里藏着一个谜团,总找不到答案,确实是会很郁闷的。”
“宫内会公布储妃的预产期吗?”温迪又跳话题,“我需不需要给她准备礼物?”
古今中外,生产都是大事,除非是诞下一个妖怪,不然,客人都应该送上礼物,祝贺这件事。在一部分童话里,国王与王后甚至能够请到仙女降临,来为小公主献上祝福。
“预产期是秘密,宫中大部分人都没资格知道。”克里希说,“但如果您愿意留下来做宫中的医生,我想您身为女性应该有资格能参与储妃的生产,因为宫中真的很缺女医。”
“咳咳,孕妇的事情,我不太拿手。”温迪讪笑道。
说实话,她就是个冒充的假医生,治失明治重伤她有奇药,但她根本不会医术。
哦,也不是完全不会,比如她起码知道一条:发烧病人可以用冰袋降温。
可是王宫会雇一个只懂给发烧病人降温的医生吗?有钱没地花还是有命没地死?
“厨房里平时会做点心吗?”温迪问。
一日三餐,只能在花园逛逛,要待一个月的时间,这几条综合起来就够让温迪崩溃了。虽然她有国王令牌能够出入王宫,但她肯定不能真把王宫当睡觉用的旅馆呀?出入久了,指不定这里的人得怀疑她在暗中做什么奇怪勾当呢,温迪可不想让这里的人产生这样的误会,这是王宫,被人怀疑暗中搞事的后果就是死路一条。
如果偶尔能吃些点心,温迪倒是能给自己多找点乐趣。
“厨房长会做,但她平时只为陛下和几位殿下服务。”克里希回答道。
“只有厨房长会做吗?”温迪好奇地问,“难道宫中没有专职做点心的人?”
“都是助手,单独能做的我就不清楚了,厨房里的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的。”克里希说。
关于给储妃献礼的事,克里希解释道,她可以等到储妃生产后,婴儿受洗时再献礼。
温迪虚心请教应该赠送什么样的礼物?她身为王宫的客人自然得有客人的样子,如果送出去的礼物令人不悦,那就失去了送礼的用处。克里希也很热情,两人就礼物的事讨论了半小时,直到克里希想起得把这些空餐盘送回厨房,才迅速打断对话,匆匆离开。
离去前,她告诉温迪,下午时她会再来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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