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恶根回到客栈,神情低落,缩回房中,蒙被就睡。晚间饭也不想吃了。
楚师归来,不明所以,奇女一五一十相告。老头沉吟片刻,来到房中,掀开被子,只见小恶根曲成一团,满脸伤感。
“被人耍了觉得委曲?”楚师问。
摇头。
“被猴骗了觉得伤心?”楚师再问。
点头。
“你觉得猴本是一畜生,不应该骗你?”楚师接着问。
小恶根点头,又摇头。他神色沉重,比划着。原来他在人群外就听到了小猴凄惨的叫声,所以才进去制止。
而且他也看见并摸到了小猴身上的伤是真的,他也感觉到了小猴的痛苦、恐惧与绝望.......所以他才要救它。当小猴从他怀里意无返顾的跑了时,他很失落。当他听奇女说,这小猴还会跑回那耍猴人那时,他很难过,也很茫然。
他不信,又不敢回去证实。他希望奇女是错的,这小猴只是为了自由,自己跑了。
楚师看着小恶根,感受着这孩子内心的纠结与挣扎,迷茫与伤感。他抚摸着小恶根的头发,很慎重、很认真的对他说出一番话来。这一课他认为是该给他上了。
“庚儿,你误会它了。它并非不喜欢你,它也并非感觉不到你的好意。只是,它有它的苦衷,它不能跟你走,也不敢跟你走,因为耍猴人的手中,还有它在乎和需要的东西,比如它的亲人、它无法克制的诱惑,甚至它的生命.......”
“离开,就可能预示着它要失去亲人、克制嗜瘾、丢掉性命......人且害怕这些,何况一只无助的猴?”
“作恶的人用它的痛苦与可怜来骗取钱财,它只是一件工具。你是受骗者,而它是受害者。而且是持续不断的、永无宁日的受害者!”
“今日,你面对的是一只猴。他日,你将面对千万百姓。今日,你看见的是被人束缚、奴的一只猴。他日,你将看见千百万被人捆绑、虐待的族人!你将怎么办?”
“我相信,你肯定会如今日一样,舍弃钱财,甚至自己的一腔热血去帮助他们。可他们也可能会象今日这只猴一样,无视你的帮助,背叛你的忠诚,你又将怎么办?”
“是放弃、回避,还是象今日一样,躲进你的被褥里,在暗处自怜自艾?偷偷伤感?........当然,你还可以选择无视,假装这一切你没有看见,这一切并不存在,你的善良犹在,只是盲了双眼而已。面对这样的自己,你又该怎么办呢?我的孩子!”
小恶根从床上爬了起来,目光炯炯,神色凝重。
他在聆听,他在思索,他的心在慢慢变得坚定。他还不是十分理解楚师话中的万千份量,但他已沉重的感觉到了楚师话语背后暗藏着的一些东西,虽还隐隐绰绰,却已在慢慢浮现,渐渐清晰。
他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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