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北的农村冬天还是很冷的,取暖全靠一个炉火,空气都是冷的,连呼吸的鼻子都囔囔的,闹到十点左右,除了那打麻将的,都早早就睡下了,即便除夕也没有守岁的风俗。早上四五点左右,村里开始有人起来上庙许愿,放鞭炮庆祝,把大雪之后的寂静给打破了。
李林、董浩、刘阳刘娜等小辈们在家跟父母扫完雪,吃完饺子,便出门去长辈家拜年了,九点左右,已经有辈分小的,三三两两的碰到一起了,成了一群群的,见了面相互拜年,再合伙去长辈家磕头拜年,路上刚下过雪,摔倒的也不少。到了地方,满屋子都是人,新进屋的需要下跪磕头,磕的越响越热闹,嘴里说着吉祥话,什么恭喜发财,年年大吉,身体健康,百年有福之类的,有会说话的,言语中再编点俏皮的小曲,逗的满屋子里哈哈大笑,长辈们慌忙扶起来,岁数小点的会发压岁钱,岁数大点的让根烟,吃点花生瓜子糖什么的,聊一下这一年来的工作、孩子学习什么的,没结婚的会催促结婚介绍对象什么的,嘻嘻哈哈简单客套几句,就到下一家去了。
十一点钟,等大家拜年差不多完事了,董浩组了个局,邀请李林姐弟俩、刘阳兄妹俩一起坐坐,吃个饭,聊个天什么的,长辈们都有自己的事自己的饭局,不跟小辈们一起,叫他们自便,他们也落个说话吃饭开玩笑什么的自在。
李萌在市里上学也一年半了,过完年就十八了,本来就是个美女坯子,现在学的越发会打扮,越发时髦了,脸也白,陪着红火的亮色头发,惹人不由自主的多看几眼。穿着也很大改变,不再是那种村里的土肥圆,毛衣妮子大衣束着身上,全身是亮色柔和系的衣服,一看就上点档次那种的,把身材凸翘都完美展现出来。这对于正处于青春期荷尔蒙旺盛的男孩子来说,太有杀伤力了,惹得董浩、刘阳不住看她。跟人家一对比,刘娜简直就是个土豆了,身上衣服没有一件事亮色系的不说,还怕冷似的,穿的五大四粗的,厚厚的,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。脸色好像营养不够似的,黄里发黑,睡觉也感觉没睡够,整个人给人感觉就是不精神。
李林被父母压抑太久了,这下子自由了,一下子话唠劲就上来了,叙述起来这半年高中生活,觉得人啊,真的是应该出去走走,就拿简单的打招呼一事来说,以前在村里见人打招呼,要不问“干啥去啊?”要不就是“吃了吗?”但到了县一中,这样问还真不好,尤其见了老师,问“干啥去啊?”有点打听别人隐私的意思,问的时候,老师看他的表情都变幻莫测的,觉得这人怎么这么愣,跟你很熟吗,我干啥去为什么告诉你呢。有好几次在厕所里正好碰见老师出来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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