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值冬日数九,上京会宁府又是极北寒冷之际,天色刚刚落黑之后,宫中除了巡逻的侍卫,便没有人再出屋行走了。
况且最近完颜亶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满地,宫内人人自危,自是没人敢随意走动免的触上楣头。
完颜亮一行人进入皇宫内院,于寝殿宵衣殿外就与皇帝的亲兵遇上了,领头的正是护卫十人长仆散忽土和徒单阿里出虎。
仆散忽土、徒单阿里出虎二人看到完颜亮,忙上前行礼,低声交谈了几句,便随在了完颜亮的身后。
这仆散忽土原本出身贫贱,衣不蔽体不说还险些饿死,完颜宗干见其身体壮硕,收了其做麾下,后来又将其送入到皇宫做了侍卫,所以仆散忽土对完颜宗干感思载德,与宗干一家十分的亲近,宗干家中便有事物,无不亲力亲随、随叫随到,如宗干儿孙一般。
宗干亡故多年,仆散忽土与完颜亮更是亲近,完颜亮与其谈谋反之事时,仆散忽土便说:“我肉身以外,都是先太师所赐。如果对岐王你有什么帮助,我虽死不辞。只是我常与徒单阿里出虎一同值宿,此人不好对付,最好劝此人也参与进来。”
为了谋反大业,将徒单阿里出虎拉到自己的队伍里来,完颜亮更是下了大本钱,更许诺将自己未成年的女儿许与徒单阿里虎的儿子术斯剌。能攀上皇家天潢贵胄徒单阿里出虎自然愿意参与其中。
徒单阿里出虎为了表现出自己的诚意,曾说道:“废立之事就是男人应该干的,这事我早就想做了。”
完颜亶喜怒无常,动辄杀人,身边的宫女侍从护卫大抵都挨过惩罚,阿里出虎心里也是怕啊,说不定什么时间就轮到了自己,眼下又有重利在前,自然随从了。
今夜正值仆散忽土与陡单阿里出虎值守禁中,见众人己到,随众人进了宫门。
大兴国手中有宫中禁钥,领众人一路开锁一路行来。眼下时辰己到二列,宫内静无人声。
前后在一月之间,皇帝连杀皇后、妃子五人,宫内人心惶惶,不仅是嫔妃宫妇不敢接近皇上,就是内侍小底们也是互相推委,不敢在完颜亶身边侍候。
大抵是内心有愧的缘故,完颜亶每杀完一次人后便要沉默一段时间,这己经形在了规律。
贴身的小底中唯有大兴国最合完颜亶心意,打骂的也最少。今日晚间完颜亶独自饮酒,饮的多了沉得乏困,便连刚刚续进来的弟媳撒卯也没兴致见,倒头便睡了。
众很快来到了完颜亶的寝宫外面。这时候,有个侍卫发现不对,刚想喊叫,唐括辩立刻抽出刀逼住了他。
大兴国用符钥打开了寝殿的大门。开门之后大兴国假模假事地对门外的人宣布说:皇帝召见岐王与驸马。
随后,一众人立时蜂拥而入。
完颜亶正在熟睡之际,被外面传来的吵杂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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