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部与金国中间隔着塔塔儿部,蒙古部在塔塔儿部以西,而你们穿过塔塔儿部领地来袭击车队,是想将这罪名栽赃到塔塔儿部或是其他部族罢?”52文学一句话,将那蒙古部的探子问的哑口无言,显然安维轩这么说己经非常接近事情的真相了。
见瞒不过安维轩,那探子直接说明来意:“我家头人知道,宋与金是为世仇,而我蒙古与女真也是不死不休的仇敌,所以我家头人今日命小人来寻大人,想寻求大人的帮助……”
安维轩摆手打断道:“你与你家头人说,蒙古人与金人的仇怨,我大宋管不了,也没办法管。”
“汪古部在南、塔塔儿人在东,这两个部族都替金人卖命而且还封锁了我部,我蒙古部米粮米盐茶都缺,更缺的是打造兵器的铁……”
为了教这探子死心,安维轩说道:“我大宋是产铁器,但与你蒙古部中间隔着金国,漠南更有汪古部,便是给了你铁器,你又如何运的回去?”
“小的听说宋国商船常往来于高丽、东瀛……”
“休要再说了!”安维轩摆手,“安某只是一个小小的使节,如何做得国家大事的主?”
这事情安维轩确实帮不了,便是有心帮助蒙古,操作起来难度太大,蒙古部被塔塔儿部、汪古部隔断东南,除此外金国也有水军,商船进不进得渤海都是两说之事。
……
于驿所休息了一晚,第二日使节团队继续向北行走,越往北走天气愈加寒冷恶劣,北国的风雪极大,一夜风雪过后往往地面上的积雪几近没于膝盖。
随行的人员不得不跳下车马,拖拽车马而行,每日路上行程当是辛苦的紧。
行到咸州城在现在的辽宁省开原市一带与黄龙府,按例在休息一日之后有金国皇帝派来的“天使”来专门转达皇帝的慰问,并以赐宴。宋使赴宴,金国要派遣迎伴官相陪。
安维轩做过馆伴副使,熟悉这一套流程,金国将宋国赐宴的那一套繁琐程序学的有模有样,只是金国的食物实在是有些令人不敢恭维。
席间野味倒不必多说,猪、羊、鸡、鹿、鸭、鹅、牛、犬、马、獐、麂、鱼虾连同蛤蟆等,可谓种类每多,但烹饪方式再原始不过了,大抵是烧、烤甚至是生食,旁边佐以芥蒜汁,不用筷子只用小刀一刀刀割来吃。
酒是用糜子酿的,味道实在是一般,以豆为酱,并以半生米为饭,渍以生狗血及腌好的葱韭拌在一起吃,实在是令人难以下咽。
能不吃么?敢不吃么?一众人就差捏着鼻子将这腥膻无比的饭食吃到嘴里再咽了下去。就这样还得拜谢大金皇帝天恩。
宴毕,一众人回到驿馆住处后无不呕了个天昏地暗,个别肠胃不好更是于茅厕、住处反复辗转,一夜过后人都瘦得脱了相。
于黄龙府休息了一日,第二日使团出了黄龙府向上京会宁府行去,这一段路经易州、涞流河足有五百余里,前后行了近十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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