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莫鲁看了安平一样,依旧是那不温不火的语气。
“你是傻瓜吗?知道我们是杀手,还要呆在这里?”
“杀手怎么了?还不是一样会难过,会受伤。你和玉姐姐是杀手没错,可你们到现在没有伤害过我们一个人,反而救过我们很多次,是不是杀手又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墨哥哥就看不明白呢?”安平靠着床沿,“他难道看不出来,玉姐姐对他是真心的吗?”
莫鲁望着安平,她总是能有一番道理,有时候好像比谁都迷糊,有时候又好像比谁都透澈。
这一夜过的好漫长,漫漫长夜,有人受伤却仍装作毫不在乎,有人担心却爱莫能助,有人于昏睡中麻痹自己,不如当做南柯梦一场,醒来便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不日,烟满楼的艳红要嫁给护国将军之子韩子墨的事便传遍了整个皇城,人们不明白为什么新娘子被换掉了,坊间揣测良多,有传言是韩子墨始乱终弃,也有人传言是沉鱼已与人私奔,韩家不得已找人顶替新娘,奇奇怪怪地流言都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三日之期转眼便过,人们都喜滋滋谈笑这对姻缘,却不知早已物是人非。
康小鱼整日呆在房内不肯出房门半步,莫鲁和安平也只能静静地陪着她。
这时,艳红的丫头绿儿却来了。
“沉鱼姐姐,艳红姐姐说再过几个时辰她就要出嫁,她想以艳红的身份再见见你。”
“艳红?”康小鱼点点头,“我的确亏欠了她,我随你去。”
“玉姐姐。”安平不放心的拉住她。
“放心,我没事,就当是散散心好了。”
便随绿儿离开东升客栈去了烟满楼。
“沉鱼。”艳红看到绿儿从后门把康小鱼带进,“我们谈谈可好?”
康小鱼点点头随着艳红她的房间。艳红在绿儿耳边嘀咕几句,便将绿儿留在屋外看守,自己和沉鱼在屋内对坐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存心想抢走你的身份的。”可话一说完,康小鱼就觉得自己虚伪,怎么不是存心呢,分明是蓄谋已久。想着就拿过桌上的酒杯斟了酒,一饮而尽,又再满上。
“无碍,对艳红来说是不是暖如玉都无所谓,艳红不是贪图富贵之人。”艳红看着康小鱼,果然情伤最是消磨人,只是几日不见,便消瘦了许多。
“对不起,不过好在这个身份已经还给了你。”
康小鱼将玉佩和舞谱递给暖如玉。
“这是属于你的,我现在一起还给你。”
“沉鱼,艳红不愿嫁韩公子。”
按住康小鱼的酒杯,艳红很认真的说道。
“艳红——”
“听我把话说完,艳红告诉过你,我一直在等一个男人,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,可是我只想等他。但是如今艳红却要嫁给韩公子。”
“艳红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艳红摇摇头。
“艳红不怪你,就算是艳红也不愿承认自己是暖如玉,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是一个负累,倒不如现在的自在。”
“况且,你们一个非君不嫁,一个非卿不娶,艳红不愿插入其中。你为什么不争取一下呢?”
“那是以前,而如今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。”说完,康小鱼又一饮而尽。酒入愁肠愁更愁,可是她却没有其他的办法麻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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