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了,下次再会吧。”
魔道之主和若木分离开来,魔道之主划下一道破碎世间的魔痕,若木逃回混沌,魔道之主也重回魔道之中,徒留百里衡芜的尸体和一地狼藉。
罄,也变回正常饶模样。
道秩序罄似乎是赢了,他击退了魔道之主厌生;道秩序罄又似乎败了,他茫然地跌坐在地,有些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。
……又或许,其实这世间的一切,本就都是没有意义的。
算了,罄起身,拂去自己衣摆上灰尘,又不是非要有意义这个世间才能存在。
“罄先生,你还好吗?”星象散神墨长吟走到罄的身侧。
“还好,死不掉。”可罄苍白的脸色却暴露了他的逞强。
罄虽然击退了厌生,但是他的消耗也不,毕竟对手是魔道之主,没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?!
罄虽然是道的一部分,能够自在地调动道的力量和知识,但是为了击退魔道之主,罄要一边战斗一边演算道,饶是强大如罄也消耗了太多的灵魂力,现在他分外虚弱。
罄转身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墨长吟微微躬身,紧随其后。
“站住!白岚,你给我站住!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戚霜蹲在百里衡芜的尸首旁,他伸出手,敛去百里衡芜半开的眼睑,他站起身,“白岚,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——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毁掉虚神都,还逼死这么多人吗?”
“因为他们该死,世间一切和魔道勾结的存在,都应该消失,”罄止住脚步,却不回头,背对着戚霜,“他们总有一会追随魔道祸害地,就应该在他们祸害世间之前将他们铲除掉。”
罄的话里没有波动,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戚霜冲到罄的面前,抓起罄的衣襟,“你凭什么?!明明都是因为你逼着百里师兄才堕入魔道,明明都是你逼着我们去反抗!如果不是你来毁灭虚神都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!”
“总有一会追随魔道祸害地……呵,你凭什么以根本就没有发生的事情来定我们的罪?!你凭什么?!!”
“就凭我是道,就凭等到你们真的破坏地的时候就晚了!”罄一把挥开戚霜,“不要跟我‘不知者无罪’这种话,不要跟我‘事情没发生不要妄下定论’这种话!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事,无从抵赖,为了保护地就应该把所有坏苗头扼杀掉!”
“我是道秩序,不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,我掌控着道,我知道这世间的一切,我的使命就是不择一切手段守护这片地,”罄冰冷无情的声音敲打在戚霜的心头,“我比你们拥有更多的权力,但也因此没了犯错的资格,我一步也不能走错,我必须把所有有可能破坏地的东西提前铲除!”
“你要怪我恨我,无可厚非,”罄绕过戚霜,迈步向前,“可这地只有一个,它是众生的地,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资格伤害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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