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再次爬上了谭姑姑的嘴角,冷哼一声,嗔笑道:“秦公公,咱们有什么旧可叙吗?就算是有,但是既然已经旧了,那便放下吧。您如果没事找我的话,那我就回去了!”
说完谭姑姑扭头就要往里走,秦公公顿时慌了神,一把拉住谭姑姑的手:“别!别这样啊!”
谭姑姑猛地甩开他的手,怒道:“放手!大庭广众的,拉拉扯扯成何体统!?你不要脸,我还要我的名节呢!就算我不顾我的名节,我也要照顾我主子的脸面!”
“是是是,是我唐突了!谭姑姑,请您原谅我。不,我也没脸求你原谅,总之,过去都是我的不对……”秦公公慌忙说道。
谭姑姑冷着脸,不等他把话说完,便打断了他的话:“我说过了,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诶,诶,是,那个,是这样的,我,我现在,在安嫔娘娘那里伺候着。可是吧,这个安嫔娘娘实在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,脾气不好,还动辄就打骂我们这些宫人。
我们听说玉贵人是个温柔贤淑的好娘娘,所以,我们想着,如果玉贵人愿意的话,我们,我们都想过来为玉贵人效犬马之劳。”秦公公慌忙说明了来意,搓着手,紧张兮兮地看着谭姑姑。
谭姑姑眉头微蹙,思忖半晌奇道:“你们想要去玉贵人那里当差就去求玉贵人呀,怎么倒跑来找我了呢?”
“嘿嘿,这个嘛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想在哪个宫里当差也不是咱们这些宫人随意就能要求的,当然是要人引荐。
我们跟玉贵人也没有什么交道,怎么好开这个口?你的主子跟玉贵人关系好,所以,我也只好腆着老脸来找您了不是?”秦公公一张白脸笑出了无数的小细褶子,奴颜婢膝的模样看得谭姑姑心中冷笑不已。
盯着秦公公看了半晌,谭姑姑悠悠地问道:“你既然来找我,那么你拿什么来跟我交换呢?你总不会是妄想用过去的回忆来跟我做交换吧?再说,你们白象园那么多人,也不可能都来这绮兰轩吧?
这玉贵人要真把你们都收了,那可是养不起,也不合宫规,这个道理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是是是,那……谭姑姑您要我怎么做才肯跟您的冷小姐说一声,让她帮忙去找玉贵人说说情?”秦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谭姑姑想了想说道:“既然你想要来这里当差,那总要让人知道你是个有用的人才行。”
秦公公低着脑袋翻眼瞧着谭姑姑,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半晌试探着问道:“那……您那是啥意思啊?还望姑姑给我指条明路。”
谭姑姑轻笑一下说道:“秦公公,您这么聪明的人,难道还要我来提醒您?您难道不知道,安嫔娘娘在冷宫里的时候就跟玉贵人不对付吗?”
“这个……难道谭姑姑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,至于要怎么做,该怎么做,我想,秦公公您是个中能手,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的,您说是不是?
我言尽于此,秦公公您若想得明白了再来找我,想不明白,那也不必再多跑一趟了。”
说完,谭姑姑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去,秦公公望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,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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